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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香(3)-【伪装者/北平无战事】ABO

一个大写的污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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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6年9月,北平。


“孟韦,咱们去打针吧。”程小云对方孟韦道。


方孟韦指了指程小云微微隆起的肚子,扶自己的小妈坐回了沙发,他指了指门口,拍拍胸脯,又指指程小云,摇了摇手。


“我陪着你吧,我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去呢。”程小云是中庸,全家里,谢木兰,何孝钰也是,她是真不放心放家里唯一的一个坤泽儿子独自去医院。方孟韦还要推辞,甚至在本子上写了好几句话,程小云都不同意。


“我带小哥去。”谢木兰从楼梯口探出头来,“小哥,咱俩去。”十七八岁的少女,正是最明媚的年纪,笑容灿烂,犹如清晨的阳光,明亮璀璨。


方孟韦点点头,程小云见了这才作罢,临出门前又是千叮咛万嘱咐才放心。


“小哥,你这再有几个月就好了吧”谢木兰在回来的路上问道。方孟韦伸出五个手指头晃了晃,意思是五个月。


“小哥,你看我买这个给奕奕好不好,再买这个给欣欣。”谢木兰拿了地摊上两个玩具比着。方孟韦看了笑着点点头。


“哎呀小哥,我钱不够,你给我点。”谢木兰买了一堆东西,最后还差两块钱。女人都一样,天生购物狂,嫂子小妈也是每次出去都带一堆东西回来。方孟韦笑眯眯地垫上钱,内心却吐槽了个够。


“小哥,我和你说,我们大学梁教授啊……”又是梁教授,来的路上你就说了一路,说道姓梁的,他只能想到梁仲春,但无论如何也不能把梁仲春的那张脸和教授划上等号,方孟韦还是保持着笑容。


“小哥,你在上海的时候有恋人么?”谢木兰顺口问道,“你们是怎么相爱相恋再标记的啊。”方孟韦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谢木兰也被自己的话吓着了,“小哥,我错了。”小姑娘内疚的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

那种世道,国破家亡,人间地狱,哪里有什么爱情呢。明诚在本子上写道。木兰抹了把眼泪,“小哥我真的错了。”没关系,小哥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快回去吧,再回家晚了,小妈和姑爹要急了。看到小哥写的话,木兰吸吸鼻子点点头,挽着小哥的胳膊走回家。


 


“阿诚,你以后不要叫我先生,喊我大哥。”这是明楼坐在车里对他说的,他开玩笑说南田开始拉拢自己,他也不能落后。


“你怎么还喊我先生,你都说了把明台视作弟弟,怎么能还喊我先生呢?”是知道明台被骗到军统的明楼对他这么说,“阿诚,谢谢你这么关心明台。”


“今天大姐在香港,我,就去你家吧。”是难得清闲的明楼对着他说。


“色调和光线调的还不错,空间层次弱了点。”是看到画的明楼说的话,“我想管它叫家园。”


“家里的一个两个都不让我省心,76号的汪曼春不必说,连梁仲春都是个废物,不过好在有你。”是坐在办公室有些头疼的明楼说的,他的手抚上了为他按摩头部的明诚的手。


“忍着点,阿诚。”是为他包扎伤口的明楼说的。


“我曾经想过,如果你是个Omega就好了,而现在我发现了,却又高兴又难过,如果你不是受伤也没有发情,我们就可以正经的谈一场了。”是发现他Omega身份的明楼说的话。


“阿诚,等抗战结束了,我们去巴黎吧。”是在办公室和自己温存的明楼。


“阿诚,没事,你去吧。”这是他被捕前,明楼最后一次和自己说的话。


汽车的声音把方孟韦从沉思里惊醒,他和木兰回到家门口刚好赶上父亲回家。


“大爸,爸爸!”谢木兰撇下方孟韦向方步亭和谢培东跑了过去。方孟韦在一边看着洋溢着幸福笑容的三人。


曾经,明楼是他的光,在自己刚被桂姨领养的那几年,他经常去明楼家里帮桂姨的忙,明镜会塞给他糖果,明台会闹着给他看自己的玩具,而明楼,明楼会远远的站在那里看着他微笑着,虽然不亲近他,但他总觉得想要靠近明楼,等到后来自己长大了,他也就明白了,明楼是他的榜样,是他的目标,是他憧憬的人,明楼的一切像光一样吸引着他,而他自己就像飞蛾一样明知前方危险也要奋不顾身的靠近,所以十岁自己出逃的时候,明楼把他送回桂姨那里,自己也没有因此而怨过明楼。


“孟韦,你还站着做什么,还拎着那么多东西。”谢培东看向孟韦,转而念了念木兰,“都是你买了那么多东西,还让你小哥拎着,你没手没脚么?”木兰吐吐舌头,从方孟韦手里拿过东西笑着进了厨房。


方孟韦回过神来,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方孟韦,明诚已经成为过去,现在他的光就是家人,像春日的暖阳一样洒在自己身上,给他自由和温暖。明诚是孤独的,他有过家人,但养母渐渐变成魔鬼,变成了他的梦魇;他有老师,但因为信仰的不同,最终他会和老师站在战场的对立面;他有过战友,但她们已经天人永隔,他有过明楼,但最终两人不能一起白头。一路上走过来的,只有阿诚一人。而方孟韦不同,桂姨将明诚心中属于亲人的那一块生生剜了下来,方家的人一人一块又给孟韦悄然补上,织补的都快满溢出来了,还怕不够,自己不能再沉迷于过去了,这样对现在的亲人不公平,方孟韦走到父亲和姑爹跟前,扶着方步亭进了客厅,两个孩子从里屋跑出来,喊着爷爷,姑爷爷和叔叔,活在当下才是真理。


 


1946年10月,上海。


“明天就要上飞机了,这还没找到有力的证据。”明台垂头丧气。


“毕竟是五年前的事情了,很多证据已经消失了。”程锦云揉揉眼睛,回到床边,开始铺被褥。


“根据一些人的指证,桂姨确实在咱们那几个被清除的联络点附近走动过。”明台又理了一遍证据,也上了床,“但是这也不能证明是桂姨做的啊。”


“你三天前没听梁仲春说么。”程锦云道:“南田洋子还活着的时候,手下有一名特工叫孤狼。”


“孤狼。”明台思索道:“梁仲春说,这个孤狼独来独往,只听命于特高课的课长,后来他还知道这个孤狼和汪曼春有过联系,曾经一度盯住了明家,但后期却开始着手共产党联络点的清理。”


“我认为我党的联络站被清除就是因为这个孤狼。”程锦云说道,“桂姨死后,梁仲春说再没有听说过孤狼有其他动作,这说明桂姨是孤狼的可能性很大,我们的联络组也没有再经受大的损失,当然阿诚不久之后也被捕了。”


“可是汪曼春是见过孤狼的。”明台钻进被子,“这说明阿诚哥绝对不是孤狼,那就只有桂姨了。”他眼前一亮,“我去告诉大姐和大哥。”


“你那么急做什么。”程锦云拉回明台,“一点没个当爹做父亲的稳重样儿,咱们现在都是猜测,没有任何证据,你说了,大姐她能信么,让她相信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变成了一个可怕的日本间谍?”


“梁仲春好像说,抗日战争胜利后,日本的一些间谍档案被明珏收走了。”明台关了灯,躺在被窝里说道:“明珏在北平故居疗养,应该能从那里下手。”


“我托人去东北打听了,桂姨如果是孤狼,那她离开明家的那几年应该会留下线索。”程锦云说道:“明珏可不好对付,他的间谍和反间谍能力比大哥还强,咱们最好还是另找方法”


“嗯。”明台应道,忽然他又打开台灯,坐起来道:“你好像挺想去北平啊。”


“是啊,有个故人在哪儿。”程锦云闭着眼到。


“是谁?男的女的?”明台问道。


“是笕桥航校上校教官方孟敖……”程锦云躺在床上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明台拉下脸来,“的媳妇何孝钰,哈哈哈,你看你吃醋的那张脸。”


“你也学坏了。”明台松了一口气,点了点程锦云。


“我早些年去过重庆,和孝钰一起读过一年书,还一起加入的共产党,而且一起接受过基本的特工训练。”程锦云把明台拉回来躺下关上了台灯,“也不知道她这些年过的怎么样,反正明天见了她老公,可以问问他。”


 


1946年10月,上海机场。


梁仲春一家这一天早早的就来到了机场,坐在方孟敖的候机厅里,梁夫人给儿子削着水果皮吃着瓜子等着明家人来。


“就是那个明长官,阿诚……”梁夫人小声在梁仲春耳边说着。


“少多嘴。”梁仲春拿拐杖戳戳地上,“你见了他们一句话都不要多说,不然有你好看的。”梁夫人噤声,明家人正好也到了。


“方教官。”宋青见到方孟敖,彬彬有礼的上前招呼。


“宋青同志。”方孟敖点点头,转向明楼。


明楼点点头也看向方孟敖,两人相互打量着对方,都在心里给彼此下了个不好对付的结论。


“我亲自护送明楼同志。其他人由我的学生护送,保证安全可靠。”方孟敖仰仰头,微笑道。


“我想我还是坐方孟敖同志开的飞机比较好,也正好领略领略我党优秀飞行员的风采。”宋青恭维道。


“那行!”方孟敖嘴角扯了扯,转身上了飞机,宋青恍惚间觉得方孟敖笑的挺诡异,明楼也皱着眉头,他能感觉出方孟敖散发出的敌意,但他不知道方孟敖的敌意是怎么来的。


“咱不坐方大队长那个飞机啊。”梁夫人上了后面的飞机问道。


“要坐你去坐,哼,我和你说了多少遍,不要招惹明家人。”梁仲春有点气急败坏,拉过老婆小声道:“不要以为你在重庆和阿诚有多熟,就能和明家有交情,你不知道方孟敖弟弟那么惨都是明家人害的?你想和阿诚一个下场?”梁夫人这下子是真被吓到了,上了飞机后,只是远远的和明镜打了个招呼,连坐都坐的远远的一声也不吭。梁仲春上飞机前往前张望了一下,心里暗道,那个傻秘书,方孟敖这是借机会给弟弟报仇呢,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轻重就一头热的往前拱。


 


“方大队长不愧是上校教官,飞机开的很稳嘛。”宋青对乘务人员赞赏道,明楼也点点头,他看向乘务人员,却觉得不对劲,这人明显当过兵,他给宋青使了个眼色,对方会意,也警觉起来。


明楼猜的没错这乘务人员确实当过兵,而且是现役军人,还是个飞行员,他察觉到明楼宋青紧张的样子,心里暗暗好笑,还是和颜悦色的说:“过一会儿遇上气流,两位长官请系好安全带。”


明楼二人照做了,那乘务员这才做到后面去也系好安全带,这边刚准备完,飞机就晃起来了。


在宋青看来觉得自己好像在空中连着转了几个圈,没错,是头冲下的连着转了几个圈。这还不算,还在空中左右来回摆动,左右来回摆动完了,就改前后,一会儿俯冲,一会儿拉升。这哪里是遇上了气流,分明是龙卷风,再要不是敌机来了?


抵达北平的时候,宋青已经在飞机座位上晕死过去了,明楼还好,但也强不到哪里去,去洗手间吐过一次后,脸色煞白的走到机场,这还不算完,正在他站在机场的时候,几架飞机正从他头顶飞过,轰隆声震得他双耳欲聋,明楼觉得自己的脑浆都快翻腾出来了。


“真不好意思啊,明楼同志。”方孟敖见明楼一步一步挪回候机房,“诚心诚意”的向对方道歉:“平日里开战斗机开惯了,忘了飞机上还有别人,而且看到自己的学生在机场开飞机,一时间情不自禁把飞机停错了地方。”


明楼哪里会相信方孟敖的话,可北平机场这是方孟敖的地界,北平也是他的老家,在初到贵地,一切不明了的情况下,他只能按兵不动,更何况他不明白方孟敖对他的敌意从何而来,只能微笑着接受对方的道歉,但方孟敖也能从明楼的微笑下看出对方已经恨不能动手宰了自己了。


 


“明楼同志,宋青同志,你们好。”崔中石在茶楼的雅间接待了明楼和宋青。


“崔中石同志。”明楼和宋青道。


“现在局势紧张,解放战争全面爆发。”崔中石客套话也不多说,直奔主题,“国民党因为有美国的支持,武器先进,我方现在只能以防御为主,而我们的任务是获得国民党的作战计划,城防部署另外就是尽可能的策反国民党高级军官,以争取到更多的力量支持我党。”


“我和明先生现在是以经济司的身份在政府任职,而军部的消息……”宋青思索道,“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组的同志可以配合我们,我们可以见面联络一下。”


崔中石看了宋青一眼,没说别的,只说道:“有一组,不过这一组很快就要去香港参加工作了。”


“这样啊。”宋青有些失望。


“无论做什么,都到等熟悉了环境再说。”明楼这才开口,“我明楼从不打无准备之仗,对付国民党不同于对日本人,国民党的军官最重要的是想方设法的拉拢策反,只有那些社会的蛀虫,革命的渣滓才能设计暗杀和伏击。”


崔中石点点头道:“明天要来的人和你们明家可有些渊源。”


“哦?”明楼有些感兴趣。


“许家。”崔中石笑笑说:“就是风靡全国的君莫忘香水,那个许家,许一霖。”


“许一霖?”宋青皱眉。


“怎么了?”明楼斜眼看了看宋青。


“这个许一霖作风很不好,明明有一个乾元的妻子,反而又勾搭上了我党的一个旅长叫荣石,这个荣石背景也不干净,以前是热河一霸,后来还当过汉奸。”


明楼沉默不语,崔中石也面有不愉,他说:“宋青同志我正好有事和你说。”


“你说。”


崔中石拿出一份文件,“这是国民政府调令,国民政府将你调到了山东政治部,山东是华北华东战场重要的一部分,山东省党政军统一指挥部主任王耀武,你可要多多小心,这是老蒋的一块王牌,你到了那里要注意潜伏,切记不要意气用事。”


“我明白。”宋青郑重的点了点头,“只是明先生这里……”


“我们会另外安排人手。”崔中石打断道:“反倒是,你此次是单人单线,一人一点,除了你的上下线没有其他组的成员认识你,所以要加倍小心。”


宋青表示明白,崔中石以让他提前回去准备为由打发走了他,宋青见明楼和崔中石还有话说,也明白自己的身份现在不适合再多听下去,起身便走了,第二天便去了济南。


宋青一离开茶楼,明楼和崔中石两人都放松了些。


“宋青是继明诚之后分配到你身边做谍报工作的么?”崔中石问道。


“他是抗战结束后分配过来的。”明楼现在很不愿意听到明诚这两个字,“我前一个秘书因为工作的事调走了,把他分配过来了,以宋青的能力,在日军一眼皮子底下潜伏,恐怕第二天就要全军覆没。”


崔中石他叹气道:“明天与咱们碰面的许一霖,他和名义上的妻子夏禾都是我党工作人员,是父母包办婚姻,但夏禾在结婚前已经有自由恋爱的对象了,也是我党的地下人员,夏禾在她恋人牺牲后,生了两个闺女,南边的特务要查她,是许一霖给她做的掩护,两人辗转到了北方,而荣石,在长城抗战期间,做的是和你一样的工作,表面迎合日本人,背地里却一直在支持抗日。宋青个人能力还是很强的,也是老革命了,只是对人对事太容易掺杂个人情绪,实在不适合做谍报工作。”


明楼点点头,“中央派给我的任务是?”


“按兵不动,见机行事。”


 


此时的方家,正在宴请从上海来的梁仲春一家。




下章明家和荣许要不要撕一下?(这是撕上瘾了?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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