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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

暗香(9)-【伪装者/北平无战事】ABO

一个大写的污:

更新啦,下一章后天或者大后天更,我一般是十点左右更,如果十点不更,大家不要等了,早点休息,养肝养气血。


我是写不出这几个高智商人聊天的那种弯弯绕,对不住大家了,求个评论嘿嘿嘿





“明楼是有罪之人,不敢坐。”明楼谦卑的对方步亭说。


“明顾问何罪之有啊?”方步亭道。


“明楼之罪太深太重,实在是无法言说。”明楼沉重的说道,方孟敖冷笑一声,被谢培东看了一眼,没在说什么,仍站在那里冷冷看着明楼。


“方家并非警察局,也非法院,定不了任何人的罪,也不想定,明顾问,若要认罪,你还是找错了地方啊!”方步亭语气平和的很,可就是丝毫不接明楼的话,昨天知道小儿子被明楼标记后,他也是勃然大怒,气的直接就要给警察局打电话,还是妹夫谢培东和小儿子给他摁下了,妹夫阻拦方步亭是知道的,这种事情,终究不宜大肆宣扬,而孟韦的态度却让他琢磨了起来,看小儿子的样儿对明楼倒没什么怪罪,反有些维护,方步亭倒不好拿主意了。


方步亭欣赏明楼,但并不喜欢他,明楼此人城府太深,而且背后有军统特务的身份,明珏一死,估计明楼是要接班的,想到儿子以前在军统遭过罪,方步亭心里就不舒服,但方孟韦在被明楼标记后,态度又有些暧昧,方孟敖要去找明楼的麻烦,孟韦在后面拦着,可程小云去探小儿子的口风,孟韦也没有要嫁人的意思,如此一来,方步亭对明楼的态度就复杂起来。


“我对孟韦……”明楼再往下说道,却被方孟敖打断了话,“孟韦是你叫的?”


“孟敖!”方步亭喝止道。


“本就是明楼的错,不怨方大队长。”明楼此次倒是说的诚心实意。


“既然你来了,新账旧账咱们从头细细算来!”方孟敖见明楼追到家里来,比往常更恨了,父亲拦着,又牵涉到孟韦,那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往外送,“这些年你欠孟韦的……”话说出一半,方孟敖觉出不对劲了。


“旧账?”方步亭听出不对劲来,“还有旧账?”


“没什么,就是他标记孟韦的事儿。”方孟敖倒是想找补回来,可他父亲不是傻子,方步亭突然想起昨夜孟韦身上那似有若无的信息素,和几年前在方孟韦身上的那味儿完全一样,而孟韦那暧昧的态度,心中哪里还有不明白的。谢培东见侄子说漏了嘴,也知道再瞒就不像话了,开口道:“孟敖,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


“没事!”方孟敖还要硬撑。


“孝钰!”谢培东直接喊了何孝钰来,“‘旧账’是什么意思?孟敖不说,你知不知道!”


“这……”何孝钰看看丈夫,又看看公公,为难起来。


“姑爹!”方孟敖着急了,他真想给自己一嘴巴子。


明楼看了看为难的方孟敖夫妇,闭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气,又睁开眼,一个字一个字缓缓道:“五年前,那时候孟韦还是阿诚……”


“够了!”方步亭厉声喝止,“明顾问,以前的事方家不愿提起,今后方明两家也没甚瓜葛,过去的事就过去,我们方家既往不咎,你也不必放在心上,日后也无需再有私人往来,来人,送客!”


“方行长。”明楼站着没动弹,“能否让我再见见阿诚……”


“混账!”方步亭气的摔了手里的茶杯,“你刚才说什么?阿诚?明先生,我们家里没有阿诚这个人,您请回吧。”


明楼突然跪在了方步亭面前,抬起头,眼神坚定的很,“孟韦,是孟韦,还望方行长成全。”


“成全?”方步亭怒极反笑,“好啊,成全!”他看到沙发角上竖着一拐杖,那是前天客人遗忘的,方步亭想也不想,拿起拐杖就往明楼身上抽了下去。


方行长向来儒雅谦逊,众人也很少看他发脾气,如今看到方步亭如此疯狂的举动,也是吓傻了,都愣在当场没人前去阻拦,明楼也着实挨了几棍,但他并没退缩,咬着牙不吭声,他这幅样子,更让方步亭更是恼火,下手就更狠了些。


“爸!”一个嘶哑的不成样子的声音响起。


“你们都休要拦我,我打死他,再去警局自首,一了百了!”方步亭早已失态,此时的他也不过是个心疼儿子而愤怒的普通老人。


“爸!”那声音再次响起,方步亭突然停住了,颤巍巍的回转过身,早就出来的程小云见了连忙上前扶住他。


“孟韦!”方步亭不敢相信,“孟韦,刚才是你喊我的?”


“爸。”方孟韦为了再喊一声,花了很大的气力,这一声比前两声小了很多,但足够让方步亭欣喜若狂了。


“孟韦,我的孩子啊!”方步亭扑上前去,搂着小儿子痛哭起来,何孝钰和程小云陪着抹眼泪,方孟敖倒似个傻子般咧着嘴笑,独留明楼一个人跪在那里尴尬的看着这父慈子孝的一幕。


“明顾问,你还是先回去吧。”谢培东走上前小声对明楼道,他心里也是高兴,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劝走明楼。


“我……”方家的人,方孟韦不必说,方孟敖,要是对峙起来,明楼有一万种手段等着他,对方步亭,小心应对也是可以打成平手,可对谢培东,这个看起来呆呆愣愣只懂经济的老人,明楼却没了招数。


“你再待在这里,反倒让孟韦难堪。”谢培东叹了口气,“你心里要真的有孟韦,就先缓一缓,改天再来吧。”


明楼看看和父亲抱头痛哭的方孟韦,一家和睦的样子,是断然容不下自己的,他心里又何尝不明白其中道理。明楼缓缓起身,步伐沉重,走一步三回头,谢培东送他出了方家院子,突然明楼醒悟过来,他着了谢培东的道。


明楼苦笑,他已经出了方家大门,就没有机会再踏进去了,他此次来就是为了一个结果,为了方孟韦的一句话,既抱定了决心,哪有轻言放弃的。明楼没有回去,而是站在方家楼下等了起来。


 


再说方家,方步亭是老泪纵横,五年前方孟韦醒过来的时候,他都没有这么激动过,此刻他心里是又惊喜又心酸,惊喜的是儿子终于能开口说话了,而心酸的是儿子能够说话居然还是为了明楼。


方孟敖等父亲平静下来,又嚷着让弟弟喊哥,方孟韦喊了一声哥和姑爹以后,嗓子已是撕裂般的疼痛,他咳了几声,竟咳出一口血来,家人又是大惊,好在没有慌乱。


“你别让孟韦说话了!”说话的是何孝钰。


“哥不好,是哥不好!”方孟敖连连自责,说完拔腿就给医生去了电话,打完电话又不放心,方步亭一叠声的让他亲自开车去请,一向不听话的大儿子这次倒没有反驳,窜上车就去了。


虽说天上下着小雪,但医生很快就请进来了,方孟敖在方公馆外面看到杵在那里的明楼,冷哼一声,理也没理就进了门。


“没甚大问题。”两个大夫一中一西都给了结论,方家人这才心安。


“还是少说话,也不需吃药,免得什么寒性热性的反倒对嗓子不好,多吃点润喉的东西就行。”中医大夫说道。


“是药三分毒,少说话多休息吧。”西医大夫也这么嘱托。


方家一众人听了大夫这么说也都安下心,方孟敖起身送大夫出门,却看到明楼还在门外,下的雪已经在他头顶和肩膀落了浅浅的一层,便没好气的上前道:“滚滚滚!别在这里装可怜,杵在这里恶心我们,死了还要臭块地!”


方孟敖虽说是大家出身,但毕竟在军队里带了多年,跟那些美国大兵混的时间也长,沾染了些兵痞气息,说话用词也粗俗很多,但明楼不为所动,仍旧站在那里。方孟敖见了,更是来气,“那你就站在这儿吧,我倒要看看你能站到何时!”


 


正月十七这一天,从早到晚,小雪变成了大雪,到了晚上,家家掌了灯,通过窗户看那昏黄路灯照着的大街,方步亭仍旧能看到明楼站在楼下。


方步亭心情不畅快,转身却看到了妻子程小云。


“心里还不痛快?”程小云温柔道。


“唉!”方步亭叹了口气,“你看看他站的那位置!”


程小云往窗外张望了一下,“他站的那地方挺好啊,咱们能看的清清楚楚,但是外面路过的人却不会注意。”


“就因为他站在那个位置,才不好处理!”方步亭摘下眼镜,捏了捏眼睛,“咱们能看清,表现了他的诚意,别人看不到,就不会惹人指点,顾全了两家的脸面,这样他站多久也不会给两家难堪,我看他对孟韦倒有几分真心,可就不知这几分是多还是少。”程小云刚要说话,两人却听到客厅里方家兄弟俩的争执。


“孟韦,你给我站住!”方孟敖喊了一嗓子,跑到方孟韦面前,挡住门,而方孟韦手里拿了件大衣,正是明楼白天披在他身上那件,他指指外面,再指指身上,最后抖了抖大衣,表情很急的样子。


“当年你进76号的时候,也是大冬天,谁还想着给你衣服穿了?”方孟敖丝毫不同情站在外面的明楼,“三天,你也让他站三天试试,这还算便宜他了!”


方孟韦哪里会听哥哥的,拿着衣服就想推开方孟敖,方孟敖也不是吃素的,一时间兄弟俩在客厅闹将起来。


“你们俩都住手!”说话的是谢培东,他拿过方孟韦手中的衣服,方孟韦看他一眼,欲言又止,“孟韦你回屋吧,我把这个拿出去。”


“姑爹!”方孟敖皱眉道。


“这是明顾问的衣服,难道不应该还给人家么?”谢培东说,方孟敖听了之后哼了一声,盯着弟弟上楼以后也回了屋。


明楼站在门外,冻得都快失去知觉了,忽觉身上一暖,满心希望的抬头,看到的却是谢培东,身上冷,心中更冷,谢培东叹道:“这衣服毕竟是明先生的,放在方家不合适。”说完便回去了,独留明楼一人站在雪天里。


谢培东也是生明楼的气,他刚刚得知若不是明楼掺和,小侄子早就把木兰带回来了,夜已深,女儿还没回家,派人去找梁经伦,得到的消息是梁经伦这一天也未见谢木兰,孟韦能开口说话并未让方家高兴太久,一家人到了晚上又开始担心起木兰来,这一晚,是方明两家第二次的不眠之夜,而这种夜晚对他们来说还会有第三个,第四个。


 


次日清晨,方孟敖从警察局回来,何孝钰迎了出去。


“警局派了大半的人出去找,都没有结果。”方孟敖进了屋,对父亲和姑爹说道。


“昨天梁经伦说没见到木兰,她会去哪儿?”方步亭焦心道。


方孟敖:“徐局长已经下令北京城的各个关卡注意动向,而且昨晚没有人出城!孟韦,你做什么?”


方孟韦的嗓子刚能发声,却不能多说话,仍旧在纸上写:是我昨天没看好木兰,我出去找。


“你回来!现在你出去也没头绪,还是等消息吧!”谢培东说,他又看了看窗外,方步亭开口:“先让外面那个回去吧,家里已经够乱了。”说完方步亭就要出去,他要亲自劝走明楼。


“还是我去吧。”谢培东起身先于方步亭一步出了门。众人也只看着他和明楼说了一会儿话,明楼便松动了,谢培东让家里的司机送了明楼回去,看着汽车走远了才转身回屋。众人看了看方孟韦,后者没说什么,何孝钰看了,戳了戳方欣,小丫头跑过去要叔叔抱,方孟韦这才笑了,抱着孩子上楼玩去了。偏明楼前脚走,后脚方家就来了一个人,方孟敖仔细看了,气不打一出来: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来人却是梁仲春。


 


明楼坐在车上,心却比站在雪地里更寒,耳边萦绕着谢培东的话:明顾问,你这不是在求和,是在逼孟韦啊,逼他在你和方家之间做一个抉择,你若真有心,何必非要求这一时呢。谢培东的话随简单,可也算是把明楼架了起来,但他也别无选择,只能顺了对方的意思,明楼走的时候,往方家二楼的窗户望去,却没看到阿诚,心中黯然,失意而归。


明楼回到家里,明镜当即起身,“昨天,阿香说你去方家了,可有什么结果?”明镜一脸期待,明楼正要开口,却觉得眼前的大姐有些模糊,头痛病似乎又犯了,他只听到明镜尖叫的声音,其他的就听不到了——明楼一句话也没说就直直的栽到了地上。


“明楼!”明镜可是吓坏了,弟弟从小到大身体一直很好,哪怕是在小祠堂挨了鞭子跪上一天都不会有事的,现如今却晕倒不省人事,她连忙喊人过来将明楼背上了楼,再喊阿香去叫大夫,等一切安顿好了,明台也红着眼睛从外面回了家。


“明台?你也回来了,怎么样?”明镜看看明台身后,“锦云呢?不是说今天回来么?”明台擦擦眼睛,明镜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

“姐,锦云在咱们的地下医院里。”


“地下医院?怎么?出什么事了?”明镜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好了。


“锦云中枪了,刚刚抢救完毕,说能不能挨过去就在今晚!”


“什么!”明镜双腿发软,往前倾倒。


“姐,大姐!”明台扶住明镜,“大哥呢?”


“你大哥在楼上,他一回来就晕倒了,现在正发着烧!”明镜无力道,“明台,备车,带我去医院看锦云。”


 


明镜赶到医院后,程锦云还在昏迷之中,病床旁边坐了个十七八岁的少女,哭的眼睛都肿了,到现在还一抽一抽的,看到明镜站了起来,明台道:“这是我大姐!”


“大姐好。”少女哑着嗓子道。明镜也没在意,拉过大夫就问弟媳的状况。


“子弹已经取出来了,一个是怕肺部感染,另一个就是失血过多,关键就在今晚。”


“怎么会这样?”明镜刚要问,又看看病床上的锦云,压低声音焦急对明台问道。


明台一言难尽,那小姑娘也低了头,一字一字艰难道:“是我连累了锦云姐。”


明镜突然转身,虽说没有发火,可不怒自威的架势让那姑娘往后退了两步,更是又要哭出来。


“姐,也不怪她。”明台道,“她是燕大的进步青年,误打误撞碰上特务了,胆子大的还跟上去偷听,结果被人发现了,锦云是为了掩护她才中枪的。”


“遭了,那些特务说要查我小哥!说我小哥可能是共产党。”小姑娘突然想起来自己偷听到的内容。


“你小哥是谁?”明台问道。


“我小哥叫方孟韦,我叫谢木兰,我嫂子和锦云姐是同学。”那小姑娘因为知道了明台明镜的身份,倒也不再隐瞒,倒豆子一般把这些人都说了一遍。




木兰妹子我没发便当,锦云我也没发,崔叔就……我对不起你,宋青么,我就不写了,打酱油的,爱咋咋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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